韩书打电话的时间不长，前后不过两分钟，这位三十出头的中年大汉便一改刚才的唯唯诺诺，以一种上位者的口吻对陈默说道：“二十万，前提是你提供的消息都是真的。”

        “不用那么多，十万就够了。不过，我需要一张身份证。你现在找人给我做一张身份证，名字陈默，其他的随意。个人账户里存上一万作为定金。等你把这些事办好了，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哦，对了，我现在饿了，带我找个地方吃饭。”

        韩书再一次无语了，哪有人做交易不还价，反倒降价的。要不是亲眼见证了陈默和一个高级杀手对峙，他这就把陈默当成个未成年的小骗子来对待了。

        “韩青，你送这位……这位陈小兄弟去康庄酒店吃饭、休息，我办完事去找你们。”

        韩书一句话，开车的司机立刻调头把车停在了陈默的身边。

        陈默也不多说什么，直接上车。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不管怎么样，先填饱肚子再说。

        汽车开走，韩书打电话把陈默的要求汇报上去，随后喊人接上自己直接去了沪市北区公安分局。

        办张身份证难吗？不难。有名有姓有照片就行。姓名陈默已经说了，至于照片，从泉城到扬城这一路上道路监控给了陈默一个全方位拍摄。

        韩书尽心尽力地办这事，只是唯一让他心中不安的是，这个叫陈默的少年到底知不知道是谁要伤害两位大小姐。

        陈默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

        虽然即使在二十年后的案件信息记录里，依旧没有明确提出杀害刘瑾、刘涵两姐妹的真正凶手是谁，这个恶性悬案至始至终也没有销案。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历史的发展，一些事情还是有迹可循的。

        最简单的一点，刘瑾、刘涵死后，什么人获利最大，什么人的嫌疑也就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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