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残酷杀手训练的他,很清楚怎么通过眼睛来向对手施加压力,冷漠的目光传递过去,顿时让冯元彬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赶紧转头看向别处。
“这个陈东怎么回事,为什么看上去跟原来不一样了?不对,我怎么会被这么个废物给吓到呢?嗯,一定是刚才包婉清给的心理压力还没有解除。算了,暂时先放过这个陈东,等风头过去了,再想办法好好整整他。想我冯元彬浇了十几年的书,什么时候因为一个穷学生受过这么大的羞辱。陈东,你等着!”
几个呼吸的功夫,冯元彬的心理活动转了又转,终于算是平静下来。
他伸手拿起讲台上的教案,轻咳一声:“咳,同学们都注意了,现在拿出课本……”
正式上课了,冯元彬没有在多看一眼陈东。
陈东也收回目光,不再跟这个老师较劲,低头看向手里那张联名上书的信纸。
信纸上的名字很多,大略一数差不多有将近七十个的样子。
只可惜单看这些名字,陈东根本没办法和周围的那些同学对上号,熟悉这些人的是前世陈东,而不是他。
看不懂名单,也听不懂讲台上的冯老师讲些什么,陈东顿时感觉无聊透顶,便在心里呼唤起来。
“喂,那个谁,你出来。咱俩聊聊。”
“聊什么聊。现在是上课时间,你不应该好好学习的吗?这节政治课讲的是天陆世界的哲学体系,你最好仔细听一下。”
“我去,你一个非生命体还教导人好好学习?一边玩去吧!什么屁天陆哲学,有你这种东西存在,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都尼玛被你推翻了好不好。”
“你……擦,让你学习是培养你的知识分子气质,免得以后丢人,怎么这么不识好人心呢。你不想听课,就趴桌子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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