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城浅勾嘴角,“一切行为都存在动机,认准这个方向答案自在心中。”
行了,他已经给了明确答复。
沈衍平夫妇、姜宏修夫妇,加上童子琪一共五个人,前四人可确定没患骨癌,而童子琪是查无病史,这个暂无从考证,因为尸骨被焚烧,即使曾有癌细胞在体内也都湮灭了。
于是问题一分为二:如果童子琪是那骨癌患者,那么动机立明;但如果她真的如所查病史那般并未患骨癌,动机去哪找?
既然高城如此肯定地将墙上图案锁定为关键,并把童子琪定在主导者位置上,那方向基本是不会错了。故而动机的存在就开始延伸往童子琪的身边人身上,家人首当其冲。
我略一沉吟后问:“小童是单亲家庭?”
高城挑了眉语带浅嘲反问:“你不知道?”我微怔,转瞬明白过来他这表情的意思,“你早就知道?她跟你说过?”他垂眸半刻,抬起时已面无表情:“第一次去画廊时就说了。”
除了愕然地看着他,我无语对之了。
与小童认识两年之久,我不知她家里的事,而他不过一面,就让她把这么私密的事讲出来了。这究竟是我的问题还是他的原因?探人*这种事我不会做,看小童平时很阳光,当然我这么想时首先就有了偏颇的观念,谁规定单亲家庭里长成的人就一定是悲观忧愁的?就像我,不也这么没太大忧虑的过来了嘛。
纠其根本,还是因为这个人是高城。
难掩好奇而问:“小童是怎么与你谈起那件事的?”
“画。”高城就吐了一字。我顿然也想起这件事,小童为他画素描一直都让我觉得困惑,按说他绝不是个好说话的人,怎么就会同意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路人书;https://www.lurenshu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