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墨点头,“若是请求皇上处理此事,虽然二叔二婶他们当初所为实在难以饶恕,但是一般人皆是同情弱者,父亲母亲这些年所受的煎熬已经过去了,那些人即使有所耳闻,但是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因为没有切身体会,所以他们很难感同身受。
况且我现今又已经回来了,这些年的经历大家也都知道,并没有如何受苦,相比于一般被拐的孩童,我算是运气很好了。
甚至比普通百姓家小儿的日子还要过的富裕舒适。
在其他人的眼中,这些似乎又能够为二叔二婶抵消一部分罪责。”
顾冬雪点了点头,她明白这个道理,外人只会看热闹,又有几人会对别人的遭遇感同身受的。
“二叔毕竟是父亲的亲弟弟,是我的叔叔,此事若是求皇上判决,因皇上是我的亲舅舅,母亲和皇上之间的姐弟情分甚好这是众所周知的,无论皇上轻判还是重判,别人都会同情二叔二婶的,认为是我们大房揪着事情不放。”
顾冬雪眼睛亮亮的,她笑道:“现在交给京兆尹,父亲不在京城,母亲闭门不出,一切以大宁律例为准则,任是谁也是说不出什么的。
还有一点,如此,祖母也是没办法求情的。
若是由皇上判决,祖母说不定要进宫求太后求皇后,或者跪宫门,但是现在,二叔他们的的确确犯了律法,祖母师出无名。”
若是宋老夫人真去跪宫门,安成候和长公主也是颜面无光的。
宋知墨赞许的点点头,“孺子可教也!”
他们夫妻二人在这里轻松的讨论宋谦祥和赵氏接下来的命运。
府中的其他地方,无论是寿安堂,还是二房那里,都是一片紧张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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