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夫人此话一出,宋谦祥脸色顿时就变了,他自是明白祠堂那件事和当年宋知墨被掳之事的严重程度天差地别。
若说祠堂那桩事让宋谦和对他冷淡,不再像以前一样对他们二房有求必应。
那么当年之事若是被宋谦和得知,宋谦祥简直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
而且不仅宋谦和,还有长公主,若是她知道当年宋知墨之所以被掳,他们二房在其中起了作用,宋谦祥想到这里,就觉的心直直的往下沉去。
赵氏也是吓得脸色惨白,她讷讷的道:“这……大哥大嫂应该不会知道吧?红芍……红芍……已经死了。”
宋老夫人也不敢肯定,她之所以有所怀疑,是因为长子最近的态度。
不过他即便怀疑,没有证据倒也无妨。
宋老夫人今天将宋谦祥和赵氏留下,只是为了提醒他们,让他们最近注意一些,不要去招惹大房。
其他的似乎也做不了什么,只是希望宋谦和看二房安分,不要兴起详查的念头,即使详查,也查不出什么有力的证据便是最好了。
长宁十八年的除夕,过的很热闹,候府规矩大,从腊月初就开始忙过年的事,一直忙到除夕过完,还有一整个正月。
顾冬雪和朱氏这两个管家人更是忙的脚不沾地。
“总算过去了,小时候盼着过年,现在过年对我来说,就是一件劳心劳力的麻烦事。”
除夕之夜,子时,顾冬雪和宋知墨终于能够躺到温暖的床上,顾冬雪深深吸了一口,叹道:“真舒服啊!”
“我给你捏捏。”宋知墨示意她趴着,给她按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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