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墨刚想说知道,他是知道兰晓为何投靠顾维桢的,刚才他已经和她说了,可是转念一想,立刻便明白了顾冬雪所问的知不知道兰晓的心思,指的应该不是这方面的心思。
他是男主人,兰晓是奴婢,按照一般情况来说,婢女对男主人的心思也就那一种。
只是……那个兰晓对自己有那方面的想法吗?
应该没有吧?
他的记忆中并没有故意接近自己的丫鬟,他自己对那些丫鬟肖想男主子时会做些什么事并不知道,但是他现在在宁都卫任职,像宁都卫这样的驻扎在京城的卫所,其中最不乏的便是权贵子弟。
他也是常听同僚们在一起吹牛时,说过自己多么多么受女子的欢迎,那些小丫鬟见了他们,无不像饿虎扑食一样,是见了血腥的争食。
而他们的妻子不是母老虎,就是妒妇,每每见到这种情况,无不是各使手段惩治丫鬟,或打或卖,直接要了性命的也不在少数。
偶尔有一两个可以堪称贤良典范的,却口口声声规矩规矩的,最后将家里人都拘成个木头人,即使要给自己纳妾,也是找那种不懂情趣的木头人,让他们觉的没劲透了。
他们自然也谈到了那些丫鬟接近男主子的方式,或是送汤送点心,或是假装跌倒歪到男主子怀里,更有甚者,趁着女主人不在,直接爬床的也不是没有。
宋知墨想了想,这些他似乎都没有遇到过。
顾冬雪在看到宋知墨疑惑的眼神时,便知道他的确是没有注意到兰晓的心思。
“现在你知道了,怎么想的?”顾冬雪忍不住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