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赵氏如丧考批的模样正好相反,长公主容光焕发,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
这让赵氏看的心里更是愤恨不已,可是面前的妯娌并不是普通的妯娌,而是长公主,她心中便是再不痛快,却也是不敢当面找长公主的麻烦的。
长公主自然是看到赵氏的不甘和愤恨了,只是在她面前,赵氏即使再不甘,也只能给她憋着。
她们一行女眷再回到祠堂的时候,宋知墨已经穿好衣裳了。
顾冬雪还有些遗憾,自己不能当场看到那个被传的沸沸扬扬的青竹胎记。
不过转念一想,她早晚是能看到的,倒也不用太过遗憾。
再去看祠堂中众人的神色,有高兴的,自然就有不高兴的。
宋谦祥好歹还能保持面上的平静,即使他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一定境界了。
宋知玉可就没有他爹那样的定力了,“怎么可能,这肯定是假的,是画上去的,对,就是画上去的……”
宋知玉越说,便越觉的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这个不算,不算……”
“二爷,你刚才看了吗?”赵氏见到儿子如此,忙就跑过去,问宋谦祥,“那印记既然已经被削去了,怎么可能又出来了?”
宋谦祥本就心情烦躁,再一见到老婆儿子都这么的没出息,如此一来,谁还不知道今天这事与他们这一房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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