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她……她是因为……因为羡慕苏婶子过的比她幸福。”

        裴贤几乎是闭着眼睛说出这句话的。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含在嘴里用鼻音说出来的，模模糊糊的，不甚清楚。

        可是即便如此，注意力高度集中的苏佳还是听清楚了。

        “羡慕？”苏佳几乎不敢置信，“因为羡慕，就想要毁了？我看这是嫉妒吧，是又妒又恨吧？”

        苏佳猛的站起来，双眼几乎喷火。

        她原先想过很多的原因，比如自己的母亲什么时候得罪了裴伯母，或者说是因为父亲与裴大人之间的公事，迫使裴伯母不得不这么做，她甚至想过是裴大人自己风流，见他爹洁身自好，看不顺眼，所以命令裴伯母必须这么做，而裴伯母反抗不得，这才迫于压力，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可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可笑，这么荒谬的原因。

        裴贤垂下了头，任凭苏佳发泄着怒火。

        “这事我会和姐姐说的。”好半晌，苏佳方道。

        她现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裴贤，理智告诉她这是贺氏做的事，裴贤并不知情，不能怪到她身上，她不能迁怒，可是她看到裴贤，却忍不住就想到贺氏，想到这便是害死自己母亲的人的女儿。

        裴贤见苏佳再无它话，眼神黯了黯，站了起来，“佳姐儿，我……对不起！”

        除了这三个字，她似乎也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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