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叙想了想,还是将他安排的事说了。
顾冬雪眨了眨眼,秦叙笑道:“一力降十会,安成候府虽然有三房,但是二房和三房都能力平庸,他们即使想要为难我们,也要掂量着,当然,我们自己也要多注意,只要按正常的礼节来做就行了。”
顾冬雪明白了秦叙的意思,“也就是说二房三房不敢对我们怎么样,因为他们要靠着侯爷和公主。”
秦叙目光深沉,如一潭深水,让人不自觉的就被其吸引。
“若是他们真的要对付我们,也只能从我的身世上下手了。”
顾冬雪一愣,立刻反应过来,秦叙说的是宋知墨背上有青竹胎记,而他的背上却是伤疤,这一点若是宋家那两房知道了,他们又不想让宋知墨回去,这便是一个很好的把柄。
“当时你不是……”顾冬雪犹豫了一下。
秦叙苦笑:“我的确是说因为胎记的事没有证实,所以不能确定我便是宋知墨,可是谁知公主和侯爷就那么认定了我就是宋知墨,还急着去求了圣旨。”
“或许也并不是公主和侯爷认定了,而是皇上认定了。”
顾冬雪想了想道:“你之前不是提过,查这件事的是锦衣卫吗?锦衣卫可是只服从皇上的命令。”
顾冬雪说着,不知怎么的,便想到了自己曾经在街上看过锦衣卫,他们还带着圆圆胖胖的方掌柜。
自己似乎没有将这事告诉秦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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