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掌柜茫然的摇摇头,说到底,他当时在那样的情况下,能够帮着宋知墨治伤,他自己都觉的已经仁至义尽了,自己算得上是难得的好人了。
等那孩子好了一些之后,他并没有多注意,他记得自己只是随意看了看,看没什么问题了,便没有再关注,哪里还能注意到什么胎记。
现在听到皇上问起,方掌柜只得苦苦回忆,只是已经过去这那么长时间了,他当初看的也没那么仔细,哪里还能回忆出什么。
方掌柜只记得,自己当初看到那孩子的背,只是比最先看到血肉翻起的程度要好上许多,不再流血化脓了,而是有渐渐愈合的趋势,委实不记得什么胎记了。
“草民……没有见到。”方掌柜只得道。
皇上看了他一眼,又问道:“你见到的背上的伤是不是在背部正中?”
这个方掌柜没有任何迟疑,连忙点头。
“这就对了。”皇上喃喃自语,那张道虽然没有杀了知墨,但是对那么大一个孩子下了那样大的狠手,硬削去了他背部的青竹胎记,此人……千刀万剐不为过。
“朕必定也要让他也尝尝割皮削肉之痛。”
皇上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低声说着,将跪在他脚下的方掌柜等人吓得够呛。
“将他们带下去!”皇上招了招手,示意守在暗处的锦衣卫指挥使叶凡。
“是。”叶凡领命。
不等方掌柜等人反应,他们便被带了下去。
秦叙回来了,晚上一家人自然要聚在一起给他接风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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