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信听到姐姐这么问,很是老成的点了点头,“嗯,倒是有那么一个。”
话说的老成,脸上的神色却很激动,就差没写上“快表扬我快表扬我”几个字了。
顾冬雪心下暗笑,也不戳破,如公事公办一样的点头道:“哦?既然你有人要推荐给绣坊,那你说说是谁?是想要推荐掌柜还是账房先生。”
顾信沉思了一会,才道:“做掌柜恐怕还差些火候,账房先生倒是必定能胜任的。”
顾冬雪见他小孩子说大人话,更觉的好笑,只是面上却仍然一本正经,并没有表现出来。
“你说的是谁?我认识吗?”顾冬雪问道。
顾信点点头,“姐姐你也是认识的,就是夏先生。”顾信道。
“夏先生?”顾冬雪惊讶,“他不是要参加科举考试的吗?读书还来不及呢,哪有时间去绣坊做账房先生?”
顾信叹了一口气,小大人似的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夏先生今年春闱落榜了,他家境贫寒,好不容易凑够了来京的路费和花销,之前他在学堂中做先生,可是来到京城中,一般的小学堂束修很少,大学堂没有人脉又很难进去,倒可以去大户人家做馆。
只不过夏先生又不想受到约束,他觉的大户人家规矩多,自己不一定能适应的了,在京城生活,每天都要花银子,正发愁怎么找一门营生,这些我都是听袁烈说的,我知道如意绣坊还差掌柜的和账房先生,就问了夏先生愿不愿意去绣坊做工。”
“那夏先生怎么说?”顾冬雪问道。
顾信既然问到自己面前了,那便说明夏先生是愿意的了。
顾信道:“夏先生让我先回来问问姐姐,说若是姐姐为难,他并不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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