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叙握住她的脚不让动,“不仅她向着你帮着你,我也向着你帮着你。”
坚持为她脱鞋袜,就在顾冬雪刚刚克服不自在,让他脱去了鞋袜之时,只听他低沉的声音慢悠悠的却坚定的响起,“放心,只有你一人,从来只有你一人。”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明白的说出他的心意他的决心,顾冬雪却愣住了。
这是她心底深处最隐秘最美好也是自始至终觉的最难以可能实现的愿望,虽然秦叙曾经明里暗里示意过多次,但是因为没有直白的说出口,顾冬雪都将之视为自己理解的错误,以避免日后事实与想象相差太大后的巨大失望。
可是今天,现在,顾冬雪没法再以自己理解错误来推脱了。
“你……这么说,我说不定会信以为真的。”她喃喃的道。
秦叙将她脱了鞋袜的脚放进被子里,而后自己也脱了外裳,上了床,一把揽了她,以漫不经心的口气,但是绝对认真的神色道:“你若是还不当真,我便要生气了。”
瞬间,她的心如灌满了蜜一样,从未有过的满足和甜蜜涌上心头。
她靠在他怀里,声音低低的,在他胸膛处响起,“君子重诺……”
“永不悔言!”他接道。
顾冬雪轻拍着小腹,笑道:“宝贝,你听到了,你爹爹刚才说了什么,以后你可要替娘监督着些。”
“让我来听听我们闺女可听到了?”秦叙说着,便弯了腰,将耳朵放在了顾冬雪的小腹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