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问这世上有什么能解异地恋之苦?见一面就行了!
程涛用拿着花的手擦了一把汗,一步步向朱芳走去,看到她哭了,惊慌失措地道歉:“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我……”
从法庭出来后,他转了三趟车到云南的火车站,到上海的火车没有卧铺了,他愣是买了硬座,足足坐了35小时41分的硬座,此刻的腰又僵又硬,又酸又疼。到了上海,他又辗转倒了两趟车,来到了朱芳等待的地方。
这些话,他不会对朱芳说。因为想念心急如焚,所以哪怕是翻山越岭,他也要见到她。
夜已深,风也凉,幸好朱芳还在原地等他!
这是最固执的等待,也是最执着的信任。
朱芳没有听他往下说,看着他来不及刮的胡渣和疲惫的眼神,伸手紧紧地拥抱了他。
她对自己说的,见到程涛后的第一面不是责怪他的迟到,而是抱抱他。
“你来了就好!”
听到这句话时,程涛很心安,鼻子又酸又涩,紧紧地握上了她冰凉的手,“对不起,等很久了吧!”
“不久,我就是想碰碰运气罢了。”朱芳嘻嘻一笑,笑得有点傻。
程涛感动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紧紧地抱住了她,“谢谢!”
朱芳又是嘻嘻一笑,从程涛的怀里出来,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惋惜道:“电影已经散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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