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高朗隐晦的递给了九天一个“你小子真识趣”的眼神。

        “对了，你不是要帮小天把东西推荐给拍卖行吗？吃了人家两顿饭，还不赶快去办！”燕绒立刻转移话题，把矛头对准了苏高朗。

        “哎呀，你急什么，这都晚上了。”苏高朗道，但随后看到燕绒威胁的眼神，只能无奈道：“好了好了，我现在就帮你打电话问一下。”

        “现在荣叔已经不太管事儿了，都是下面的小辈。当时我在那边工作的时候，跟一个叫荣星汉的小辈关系不错，听说他现在也是荣渊的总经理，负责寻找上拍品。我这句打电话问他。”

        苏高朗拿出手机，从通讯录中翻出了一个电话拨打出去。

        ……

        一家小酒馆。

        荣星汉挂掉电话，兴奋的情绪怎么也无法抑制下去。

        “怎么，有好事情了？”老板娘好奇的把目光看过来。

        “当然，天大的好事情。”荣星汉笑道。

        “那就好，人生就是这样，起起落落。”老板娘不知道年轻的时候经历过什么，总喜欢这样感慨。

        但此刻荣星汉倒是很认同这句话，他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好酒，老板娘，这酒叫什么名字，下次我来还要点。”

        “我还没起名字呢，你也是老客人了，帮我想一个？”老板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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