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炎凉又是一阵沉默。
从警方允许她与外界联系,她第一个打给的就是饶起云。
然而电话关机,打给王森,也是手机不通。
子画气得直挠头发:“怎么这样?每次关键时候要找他就人不在!就算他不知道你出事,昨天是平安夜哎,难道都不给你电话?”
“之前他的助理有给我电话,说他平安夜会回来。”
“所以你就在家等他,等来了一帮警察?”子画边说,目光边下移到她身上的衣裙。
炎凉被捕后一直还没换过衣服,身上是和警局完全不符的红丝绒连衣裙。十二月的天,在温暖的派对或餐厅里,自然相得益彰,但在暖气都吝啬的警局,实在有够寒碜。幸好有人大发善心,扔了件破旧的军大衣给她,炎凉就一直裹着,仍冻得鼻尖通红,嘴唇发青。
“我待会回去,给你带点衣服来,顺便找林检,问问他有什么办法……”
“呵呵……”这时,炎凉突然笑出声来。
笑声里带着的讽刺吓得子画以为自己听错:“怎么了?”
“没什么。”炎凉摇头,
她这诡异的不温不火的态度“噌”的点燃了子画的暴脾气:“你特么不就被关吗?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有啥不能说的,就在那故弄玄虚!”
从四周蜂拥而来的无力感包围着炎凉,她疲倦的抬起眼皮,慢慢的,平静的开口:“只是觉得自己似乎想通了某些事情。”
有些人,从一开始就开诚布公的告诉你,他在骗你。可因为他太坦白了,你反而一厢情愿的认为,他之后就不会在骗你了。
可是他的幺指是为她断的啊……炎凉一直执拗的重复这句话,如果亲眼看到的也会欺骗自己,那还有什么能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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