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凉茫然的望向远方,哪里都没有饶起云的影子,心脏好像在无声的gUi裂,一片一片,悄然崩塌。
“砰”的一声,警车门被关上,隔绝了一切光线和声音。
审讯对炎凉来说并不陌生。
大多数时候,她是坐在铁窗外,聆听犯罪者的心声。
然而当自己真正坐在里面的时候,才发现能想到的词语,那么苍白,能为自己辩解的有力证据,太少。
问询的警员换了一个又一个,得到的有效讯息太少,中途又传来消息,在她家中陆续发现藏毒,缴获的总数量,正好与抓捕燕回时下落不明的那批du品数量相符。
这是一起大型团伙贩x毒,销毒,而炎凉是其中一员。
有人将她带出审讯室,去做尿检,万幸的是尿检没问题,她没有x1x毒,但仍脱不开藏毒和销毒的嫌疑。
审讯进行到半夜,意兴阑珊的年轻警员撞了撞旁边来接班的同事,感慨道:“真看不出来,是不是做律师的贩x毒有特殊渠道和便利啊?”
“不然呢,他们认识那么多有钱人,当然有路子,万一出了事,还能为自己辩驳,钻法律的空子,多方便啊。”
日光灯底下,炎凉的面上惨白无sE。
这个平安夜,注定不平安。
燕回被捕,一帮昔日得了他好处的叔伯像一群无头苍蝇,一方面怕牵连到自己,被警方带回去问话,另一方面又担心日后没了油水,到头来老无所养。
这时候自然该饶起云站出来,安抚人心,做出承诺和保证,一举拿下老爷子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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