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子画,竟然为她哭了这么久。炎凉使劲的想伸出手,劝她别哭了,可是四肢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她试了几次,终于还是放弃,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有些事情,通过刚才断断续续听到的,她都明了。
她是g0ng外孕。
孩子没了。
她大出血,差点Si了。
要是真的Si了,倒也不会这么痛了。
短的是生命,长的是磨难。
她已经筋疲力尽。
“你是病人家属吗?先通知病人的丈夫吧。”医生又宽慰了子画几句,最后无奈的离开了病房。
室内一下子静下来,除了子画偶尔发出的饮泣声,就只有输Ye管中单调乏味的水滴声。
不知过了多久,子画才用纸巾擦g眼泪,转过身来,看向病床,这才发现炎凉不知何时醒了,已经睁开双眼,呆滞的望着天花板。
“炎凉,你醒了?”子画又惊又喜,脸上还挂着泪,却露出了兴奋的喜悦,“你觉得哪里疼,或者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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