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又是漫长的沉默。
最后,她问:“你饿不饿,我煮了粥,还剩一点。”
就这样起身去盛粥,把刚才的事完全当作没发生。
“唉……”饶起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正是傍晚时分,昏暗的光线将他的侧脸g出晦暗不明的线条。
他撑起身,用没受伤的右手在枕头下找了一会,m0到自己的手机,打开照片应用,拉到最下面的一个单独相册,里面孤零零的就一张自拍照,是欣恬生前最后一张照片。
那天老爷子终于同意她跟自己去江城,在飞机上,她夺过饶起云的手机,说:“哥,这是我第一次跟你出去,感觉像旅游一样,为了纪念,我们来自拍个吧。”
他挺讨厌拍照的,认为是nV孩子的专利,摆着手推开了镜头:“我是来办正事的,要拍你自己拍。”
然后她便摆了个蠢蠢的剪刀手,嘟着嘴的样子永远留在了他手机中。
许久饶起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将手移到了删除键上。
洗手间的水声已经停了,炎凉拿着碗正要推门出来。
在那一刹那之间,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飞快的按了删除,将手机重新塞到枕头底下,随后躺好。
饶起云为了个nV人在帮派大会上跟老爷子公然翻脸,还断指谢罪的事,没几天就在黑白两道上传开了。
相b外面沸沸扬扬,处于漩涡中心的人物却显得事不关己。悠闲的靠在软枕上,用平板看炎凉推荐给他的综艺节目,偶尔偏头张嘴,便会有一块削好切成丁的苹果送进他嘴里。
与其说是养病,不如说是渡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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