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费员也确实问了句:“你后面运的什么啊,活的?”
燕回咧出一口白牙,笑着解释:“我养的狗,出远门不放心扔在家。”
“您真有Ai心。”收费员笑着把发票递给他,一挥手,就让燕回通过了。
炎凉只怕错过这唯一的机会,在后面挣扎得更厉害,车后不时发出“咚咚”的闷响。
车行了一小段距离,忽然再次减速,停进了缓冲带。
后车门豁的被人拉开,只听见燕回压低声音的警告:“给我安静点!”炎凉便觉得眼前一黑,不醒人事了。
……
再次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彻底熄火,炎凉的头上似乎被什么布袋套住了,什么也看不见,空气稀薄的只能发出呜呜声。
还没等她琢磨清身在何处,就被人扛麻袋似的扛了起来,一阵颠簸,走了大约有两三分钟,接着便被重重摔在地上。
“唔……”炎凉疼得闷哼了一声,浑身骨头都要被摔散架似的。
还没回神,眼前骤然一亮,有人揭掉了她头上的布袋。
倏然明亮的光线令她不适的眯起眼睛,好不容易适应了光线,发现周围依旧是陌生的环境,一间没有窗户的房子,靠墙的板床和一把椅子是房间里唯一的家具,还有此刻,坐在椅子上的燕回。
“这是什么地方?你把我抓来想g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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