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凉的水眸里一片迷离,眯着眼看着他呵呵轻笑:“你终于来啦?”
说着已经站起身,旁若无人的g住他的脖子。
饶起云宠溺又无奈的拨开她的额发,替她把西装披好,转身对一旁尤自清醒的老爷子说:“爸,她喝多了,你别介意。我送她去机场。”
老爷子就喜欢这样诗酒恣意的,倒没多说,只叮嘱他们路上小心。
饶起云一手搂着炎凉的腰,抬起头时,看到站在楼梯上的燕回。
两人隔空远远望着,谁都没有说话。
片刻后,饶起云感到腰上一暖。原来是炎凉看他一直不动,把手伸进了他衣服里,在他腰窝上挠着玩。
他皱了皱眉,无奈的笑了声,收回视线,把炎凉的手臂搭在自己腰上,攥着她离开了饶家。
上了车,他就把车窗大开,炎凉的酒意被风吹散了几分,抬起头,就看见他眸sE紧锁,面sE不善的盯着窗外。
也许是真的喝多了,炎凉一言不发的伸出手,放到了他的眉心上。
他一怔,回过头来时,炎凉的手指已经顺着他的眉毛生长方向抚了下去。
“怎么打这么大个结呢?是不是我喝多了,给你丢脸了?”
饶起云一瞬不瞬的望着她,垂在身侧的手几次yu抬,终于,在电光火石的一瞬,将她狠狠的拽过来,锢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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