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凉觉得,管家的话,一般会住在b较偏僻的房间,说是本能也好,nV人的第六感也好,她一直走到一盆兰花花架旁,没有任何心理斗争就直接打开了房门。
可惜打开门的第一眼便失望了。
这是间空房间,像是很久没人住了,空气里的气味和yAn光下的尘埃都在诉说着这个房间的冷清与寂寞。虽然门没有上锁,地面和家具也清扫的很g净,但是从每一样摆设里都透出一种陈旧的味道。
从房间摆设的风格来看,应是一间nV子的闺房。
鬼使神差的,炎凉走了进去。
她这才注意到,从书桌到床头柜上,都摆着许多相框照片,从孩童到少nV,从眉眼看来,应该都是同一个人。她穿着芭蕾舞裙,在人生不同的年纪里摆出不同的舞蹈的姿势,踮起脚尖的,仰着美丽的脖颈的,在空中做着飞跃的,很多个被静止下来的舞蹈的瞬间。
很美。
炎凉赞叹着,即使她是个舞蹈门外汉,透过照片,仍能感受到那些被凝固下来的动感和韵律。一路从屋子门口走到屋子的尽头,便仿佛是这个nV孩子舞蹈的一生,从年幼的带了懵懂的眼睛,到后来矜贵而冷傲的脸。
墙上挂着许多她在各大芭蕾舞b赛上获奖的奖状或证书,炎凉正准备仔细观察这些奖状,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急忙回头,方才替她开门的佣人正站在门外。
“原来您在这里。”佣人的脸上是一片讳莫如深,匆忙拉着炎凉出来,“老爷子要见您。”
“老爷子?”炎凉皱了皱眉。
佣人并没有解释,而是开口看着她警告:“还有,请您不要在屋子里乱走,有些地方是不能随便乱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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