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凉已经换好衣服,进去洗漱,叼着牙刷又突然跑出来,没头没脑的问:“我是不是不小心得罪他了?我怎么觉得他特别讨厌我?”
饶起云低头整理衣服,随口回了句:“你想多了,那家伙就长副臭脸,跟谁都欠他钱似的。”
炎凉无语,继续进去刷牙。
饶家。
老爷子坐在张大班椅里,威严目光扫视着燕回的神情。从他接电话起,表情的微妙变化,可瞒不住人。
“起云说了什么?”
燕回沉默了一会,低声回答:“电话是个nV人接的。”
“哦?”老爷子一愣,突然捋着胡子笑了,“这小子,挺能耐的,还瞒着我。”
饶起云也三十多岁了,前几年因为饶欣恬的去世,和接手家业,他还能以事业忙为借口搪塞,现在饶家的生意大多步入正轨,老爷子自然也C心起他的终身大事。
“还是言家那丫头么?以为藏在国外我就不知道,终于舍得带回来了,看来是要办喜事了。”
燕回的神情讳莫如深:“不是言清。”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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