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承认,这样睡并不舒服,但偏偏就乐在其中。
凯瑟琳因为没有病人的缘故,此时正抱着两本书在一旁皱着眉头生硬的读着。
她还弄了一台老式的笔记本电脑用于辅助。
“妈妈,这个很难吗?”
一旁的小布曼问道。
虽然这段时间她们母子二人基本上都在诊所,但布曼早上依然还是去送自己的报纸。
哪怕杨言已经告诉过他不要去了,但是他还是坚持要去。
这种倔强的性格倒是跟他的母亲如出一辙。
“嗯!很难!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中文更加难以理解的文字了。”
“比如,这个夏天衣服能穿多少穿多少,冬天衣服能穿多少穿多少,这个我就完全不能理解。”
“搞了半天我也没能搞清楚,这个到底是要穿多还是穿少。”
凯瑟琳皱着眉头尴尬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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