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心脏不好，估计早就受不了了。

        可惜等了半天，杨言又毫无反应。

        周含韵一脸狐疑：“你又怎么了？”

        杨言一个激灵，期期艾艾的说道：“老板，我可是用内劲把它全给吸回去了，你不可能这样都能闻得到吧？难道说，最近有些荒废，这功夫落下了？”

        杨言一边说着，又一边使劲儿的往周围嗅了嗅。

        周含韵不明所以，忍不住追问道：

        “你这家伙，究竟在胡说八道什么！”

        “老板，我说实话你别骂我。”

        杨言弱弱的说道。

        “有屁快放！”

        “啊！刚才已经放了！”杨言哭丧着脸，“可惜我功力不精，还是让你闻到了一点。”

        这时，周含韵的脸色都变了。

        她终于知道刚才杨言在说什么了。

        虽然没有闻到，但想想都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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