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言语并不忠呀。”庄牧道。
“是哦。”
姜世释然微笑,丝毫不觉尴尬,却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迈步往前走,侧耳聆听着应有在笑的庄牧之话语。
其人在讲那些峥嵘的岁月。
可这峥嵘只是相对故事中的人而言,于他来说,竟却比水还要平淡。
就仿佛一切早有注定,他站立更高的层面,居高临下地俯瞰,如同一个置身事外冷冷旁观的第三者。
从前精彩已嚼得索然无味。
梦寐中了然因果,再无牵挂。
“那都不是你想要的。”姜世说道。
他算是世界上最懂庄牧的人了。
其他知晓庄牧的,不是死,就是失踪。甚至可以说,放眼漫漫当世,恐怕就他一个人明白庄牧。
“不,那就是我想要的。”
庄牧否决了姜世洗地,说道:“就像许多人,到了虚拟之中就会释放压抑许久的本性般。我就是释放了自我,从而变化贪婪,繁衍**,最终……滋生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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