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瞪牛眼,双眸阳光下奕奕有神,嚷声道:“不,你很不好。平时你是不会笑的。你只在安慰别人的时候会笑。”
而厄尔蒙多好似笑得更好看,更灿烂了。他回应:“难道我平时真的不会笑吗?僵着副严肃脸,并不讨人喜——这点我很清楚。”
“这……”
卡图一时也记不得厄尔蒙多平时到底有没有笑过了,瓮声嘟囔:“好像是这么个样子,没错……”
摇摇硕大脑袋,挠挠后颈的鬓发,好像要以此驱逐去烦恼。
厄尔蒙多道:“不要怀疑自己,也不必纠结这种细节。有时候,你只需相信对你是好即可。过多揣度,反而可能弄巧成拙,白白辜负一片心意。”
说到这里,他脑海却闪过庄牧的身形。
卡图道:“那你能告诉我,你现在在思考什么吗?我们是要好的朋友,我可以尽我所能,为你分担些苦难。”
厄尔蒙多则摇摇头。
“我在想一些晦涩的事。”他说,“你不是法师,我便是说了与你听,你也只是徒增烦劳。但你放心,这个问题我马上就有了答案。”
卡图对法师的烦劳略有耳闻,彼得夫?破菲特更是有著作,阐述了法师种种不为常人理解的固执与烦恼。
便道:“那就好。”
随即又开始了他的大嘴巴,“说来真是可惜——‘全知法典’那样的至伟造物,我族虽然从未有过拥有,但大父有件遗留物,功能极其类似‘全知法典’。”
“据说‘全知法典’都是奥祖依之仿造的残页,只是却被那个人先末祖一步给盗走。不然还在的话,倒是可以请来助你一臂之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