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是理所当然的。
那些过往,那些血腥,那些罪孽,纵然已遭历史磨灭,沉淀在岁月河底,可总有幕后之人旁观而深悉。
永远铭刻于心,不叫悲痛忘怀。
何况庄牧初衷难明,从头到尾都没有掩饰的意味,整个人性情狷狂,志齐日月,极其的自傲,根本不在乎后果。
任凭阴谋诡计接连上演,他依旧如同第三者作壁上观着。
而姜世闻听庄牧推断,只作声哂笑,说道:“怀疑只是懦弱的伪装,他们无疑在惧怕——惧怕你真正醒来那天。”
庄牧则失笑:“他们永远也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哪怕明知是在装睡?”姜世语气促狭。
“哪怕明知是在装睡。”庄牧原封不动地回应。
啪啪啪。
姜世鼓掌,“那睡得岂非踏实?”
庄牧点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比我们合租的租房还要踏实百倍。”
姜世听出了嘲讽意味。
换作从前,他肯定无视,但今天他兴致来了,难得辩解一回。撇嘴,面容故作不满地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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