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庄牧看向他,姜世轻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可没说你工艺拙劣,相反,我认为别人办不到的事,你能够做到。这就是你庄小生厉害的地方了呀。”
“哦?是吗?”
庄牧眨闪大眼,反问道。整个人纯洁得好似一张白纸,对外界懵懵懂懂,甚至一无所知。
“是的。”姜世神色认真,“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镶嵌后的效果了。”
庄牧却莞尔:“不着急,慢慢来,目前还缺少几样重要材料。否则便是我,在空手情况下,也没办法无损装备品质地开孔。”
姜世道:“那么,是哪几样重要材料呢?”
庄牧摇摇头,“这材料我不知当讲不当讲。不讲吧,又觉得是在糊弄你姜大少;讲吧,又可觉得会伤了你姜大少的心。”
“哦?”
姜世好奇心上来了,他急忙追问:“是什么呢?但说无妨,反正我有权拒绝,毕竟‘不着急,慢慢来’。”
“真的想听么?”庄牧说。
他这刻好似严肃了起来。面上虽带笑意,可眸子平静而深邃,如汪寒潭清冽,甚至浸锋冰冷。
姜世则轻声应道:“你知道的,别人没有后悔药,但我有。”
庄牧道:“药吃多了,对精神总是不太好的,不是吗?”
姜世说:“那可就得看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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