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将杯稍稍外移,竖立起衬桌的左臂,使手掌能触及眼鼻,方动指如抹布,粗略擦拭了一番。
姜世以为,庄牧这时候要说话了。
可庄牧还是未有!
迅速端过杯来,仰头狂饮殆尽,重重置桌一顿——
“多喝开水会更好。”庄牧说。
“噗嗤。”姜世忍俊不禁。
想不到这么久过去,“多喝热水”对庄小生这厮杀伤力还是这么大。不就是当年初恋时发生的没经验糗事吗,有必要这样耿耿于怀至此嘛?
但庄牧就是如此在意。
或许在意的理由也已经变了,但在意就是在意,不需要多问什么。开始是摆着一副冷面,后来却是绽放笑容。
——虽然笑得虚假。
庄牧说道:“你为什么发笑呢?我觉得这问题不大,并不值得好笑。”
姜世道:“你误会了。我没有在笑你。我是在笑千万鱼儿,不懂‘先立世再修身’之道,白白虚度了人生。”
庄牧道:“你为何会突然想到弱者们呢?”
姜世道:“心怀慈悲,总是能不经意地想到这苦海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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