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姜世重返游戏,庄牧正恰自悠来,黑衣乌眸,放步缓慢,悄悄履行地面,不带任何波澜,不起半点的尘埃。
三分钟。
庄牧来到姜世前边,笑说着:“三分钟。”
他是个守时的人,说三分钟到,就三分钟到。不提前,也不迟晚,有如胸怀钟表,微末巨细无遗,一切有思量。
而姜世应:“可以,这很庄小生。”
他当然知晓庄牧使用了什么把戏,却无法谴责。盖因这种把戏,他也常运使,比庄牧还熟练,甚至庄牧就是讨他而习会。
庄牧则嗤笑:“彼此彼此,这种回答方式,也很你姜大叼呀!——听线人来报说,你去了那市场?”
话题突兀地一转,好似带有质问味道。
可姜世听不出,也心知,庄牧或许是在疑惑,但绝对不是质问,便如实地道:“不错。是的。如何。怎样。”
无可奈何四连击!
庄牧却叹息:“唉,本来想告诉你一点事情的,但想想还是算了吧。”
嘴角似噙笑。
“哦?”姜世诧异,“与我关系很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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