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尔蒙多神色复杂道:“释放为良知囚禁多年的的苦难,让灾厄燎原!——对么?!”
蛰伏眉宇之间的那份纠结更重了。
竭力地想否定自我臆想的猜测,却又想不到该如何否定。
——这便是他踌躇的根源。
“对,但也有错。”庄牧说道,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从何说起。”厄尔蒙多询问。
庄牧道:“苦难为良知套上枷锁,又被意志设立下监牢。能打开它们的,只有一把钥匙。”
厄尔蒙多出声:“自我?”
“不。”庄牧否认,道:“还是良知。”
厄尔蒙多笑了。
笑得无奈,又笑得冰冷,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高举着似同权柄的法杖,问道:“所以,是良知促使的你作犯毁灭?”
“唉。”
庄牧却叹息,将装备栏的圣剑归还公共空间,装备上原先的法杖,提之显形并同样高擎起,说道:
“很抱歉。但诚如你所言——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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