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死狗是靠拍地板才吸引起注意,试问,庄牧怎会知道配角的它呢?如此想想,鳄小鱼自欺欺人了番,心中豁然开朗了几分。
便期待地望着走进的庄牧。
然而庄牧根本没理会年轻的鳄小鱼,而是走到年迈成精的小汪旁边,将其抱起,伸指逗笑道:“小汪来这未久,我带你出去看看。”
“汪汪汪!”小汪高兴。
看得鳄小鱼嫉妒,嫉恨,双目喷发熊熊欲火。这种待遇,它怎么没有。要知道庄牧平时可是根本不准许它出门的。
凭什么!
这只臭狗凭什么能讨饲养员喜欢!
难道这臭狗厉害吗?不,不可能,暗地有比划过,分明是它更胜一筹才对,即使有那只小白狗帮衬,它依旧不败,甚至不落半点下风!
凭什么凭什么!
鳄小鱼心中怒吼,可渐渐的,怒火平复,它变成了一条含盐量极高的咸鱼,懒懒地趴在地面,仿若悟了道,遁入了空明。
……
傍晚。
庄牧与小汪回归。
庄牧背负着重皮革背包,满满当当,尚有沁鼻异香飘出。稍嗅辨识,姜世瞬间知晓里面装载的是何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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