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循向姜世,同样摇摇头。
庄牧道:“他们有没有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受伤了,你现在就是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还是少开口,多喝开水,多休息罢!”
言语尽是关心。可语气听不到任何体贴意味。
男子道:“的确,我现在是受伤了,但有的人心中的创伤,辈子都不会愈合,辈子都不会好。”
“哦。”
庄牧道:“我还以为你在说安然。”
男子色略变。
庄牧道:“安然说,未认识我们前,她在外险些遭遇不测,还好有个未曾谋面的神秘人出现,而且语气极为熟悉的模样。”
“她还笑着告诉我,跟我打赌说,那肯定是个男生——有故事的男生。如果那个男生出现,并且还未娶妻,她会义无反顾的追他,爱他。”
男子神色彻底变化了,他冷声:“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庄牧不语。
姜世代他说:“无法扭转注定的生死,却能篡逆除却生与死外的诸事。你是想将唯一在乎的无能,归咎于其他方面吗?”
男子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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