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巧。”
“巧个屁。没听那边声明吗,说是一群人玩游戏,脑电波发散,这才导致罕见地集体做梦。”
“原来是这样。”
庄牧在溜宠物。
或者说,在溜鳄鱼。
刚还夸夸其谈的行人畏惧,战战兢兢,纷纷作状退让,害怕这条连绳都不挽的凶恶鳄鱼突然暴起伤人。
不过庄牧也不在乎。如是走着,走着,走到兽医店门前。
王安然出来迎接。
抚摸乖巧的鳄小鱼,询向庄牧:“小蜥蜥怎么了?我看它的精神状况不是很好,是也做了昨天的梦吗?”
关于昨日集体做梦,媒体炒得沸沸扬扬。
据说是围观某主播打通某恐怖副本,从而心中产生异想,又借游戏设备反向扩散,波及到了其他熟睡的人思维。
“应该是吧。”庄牧说,“毕竟我不会兽语。不过昨天的梦,的确不太美好。你有被吓着么?”
安然红了脸,支吾道:“没,没呢……昨晚我在游戏……”
于是面带羞涩,逃避般,忙带鳄小鱼进去,做了一套香艳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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