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牧摆手打断,定睛直言:“他很无能。他不应该让你受伤的。”
语气认真。
甚至有股凛冽寒气。
女子连忙道:“是我。是我听说你这边出了事,便恳求他——”
呜呜呜……
突然有低泣声音响起,庄牧脸色微变,女子神情则更是慌张,外带惶恐,口齿不清地述道:“是它,是它们……”
庄牧一把牵住女子手腕,将连同女子背上的男人共同拉入室内,大门随之砰然紧闭。
他道:“跟我来,这边是客人专用卧室,你将他放置休息吧。”
女子答应下,随庄牧来到一间门户前。
庄牧把门打开,女子入内去,庄牧则在门外客厅等候。半晌,女子出来,神色明显轻松了不少,见庄牧点头示意,她亦过去坐下。
先是阵沉默。
庄牧问:“外面出什么事了吗?”
若只是“白色恐怖组织”,定然伤不了卧室内的那个人。这点他还是清楚的。
“我……”女子双手抱头,有挣扎也有痛苦,目光苦楚,不知该如何描述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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