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动念将之当绳索抓握住,这才顺着光上升,挣脱掉思维禁锢,从这片原始海洋逃离。
然而心有余悸。
鼻喘着粗气,通体渗出豆大汗珠湿透了他衣襟,黏糊糊沾着身,极其的妨碍行动。
他却不在意,只是看向厄尔蒙多。
前方的姜世这时则越俎代庖,习会法师的口吻,又代其持笑劝说道:“不要想,也不要去猜。”
“可是……”牛头人对视姜尼玛,心中踟蹰。
能有这般伟力的人古来今往当真不多,若他有心去寻,回到族内肯定是能找出的。
相信部族的长老包括酋长为重现昔时荣光,也甘愿冒这大风险去做。
“没有可是。”厄尔蒙多说道,面目浮现凝重,是看出了年轻牛头人的想法,并熟知他们的犟脾气从而联想到将来种种。
“是呀。”姜尼玛说道,但此来不为熄火,而是要添柴,“就当没提起过这档事吧。”
这时——
“什么事,连你姜大少也不想提了?”
淡淡轻笑门外响起。在场众人闻之,厄尔蒙多色变,姜世眼帘微垂,懵懂的牛头人则循声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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