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将欲驳斥——
“嗯?”
庄牧眉目淡淡,对峙与深渊看守者。衣衫淡薄,猎猎鼓动,身形是那么羸弱,可在阿福眼中却有如山高好似水深。
深渊看守者瞪眸,怒喝:“你这人类当真是大胆。见我不跪,本是死罪;语气不敬,罪加一等,死无全尸!”
“嗯?”
庄牧眉头略挑,头顶有黑焰升起,形成了项铸冠。漆黑若天渊,原始比永夜,残缺红钻烁烨盛世瑰丽。
深渊看守者眸瞪得更大了。但此次非怒,而是惊,语气诧异,“你——”
庄牧摇摇头,不知因由,不知何起,好似胸藏无中悲,继而释笑,“岁月安好,静默如初。别来……无恙!“
对面却仓皇逃跑,缩身往深渊,犹遇天下最大可怕之事,夺路磕碰得飞石四溅,深渊如谷荡巨响。
庄牧踏前高上,巍立在巅。
任由劲风吹,任由衣襟鼓,负手俯瞰着这片深渊,忽地一声轻叹:“知错不改,是要寻死么!”
死!死!死!死!死!
无穷无尽的“死”字有摧毁人心的魔力,连绵彻响,连深藏下方的异位面都遭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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