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透过庄牧所望,也是现前方有寸石坛,只是这石坛破碎,是从中央那深陷一点而蔓延开来,通体斥满了裂隙。
立时肃穆朝前,缓至石坛处,先拨正审判长枪,使之尖峰朝下,对准中央凹槽,试图倒插归位。
庄牧却言:“人恒仇天而不敌地,盖因地已屈足下,为之长踩。——阿福,你何必叫它征服这早已征服之物?”
于是阿福将审判长枪倒转,试图以柄将插,使锋对长空。
庄牧却言:“红尘九千丈,上是三千离恨天,中是颠沛流离苦难间。——阿福,你何必逼迫它如是不自量力,逆行弑天。”
于是阿福将审判长枪平放,正如来时模样,妥妥搁置石坛前,长枪当即流转晦涩芒。
“很好。”庄牧说,眼神下视低坛之利器,道:“这间的主人到了,可这场聚也该散了。阿福,我们走。”
遂与转身。
当不再背对,身形反而愈显伟岸!
从前是背负,此刻是荣光,有无穷无尽的逼气在荡漾,阿福一时居然愣怔。纵然早已熟络,至今却仍旧难猜透其想法!
是谓……莫测!
好似人们取名,说缺什么,就在名字添上什么。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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