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姜世诧异,他看向庄牧,说道:“等于说,你口中的那群废物,就靠这途径找到了新的繁衍地并扎根?”
庄牧道:“不能说他们废呀。毕竟渊海不在深渊,这点很少有人想到,敢想的,都不敢这么破财动劳。”
姜世轻笑,“所以,他们凿了无底深渊,划分了重层无数,甚至还开辟了空间。结果到头来……一场空?!”
阿福不语。
庄牧面色不改,眼帘微垂,道:“怎能说一场空呢。不也挖掘出许多珍稀与奇矿么,够你姜大少挥霍了。而且我听闻,还把疑似‘继往开来之利’的碎片给挖了出来……”
“这么有本事?”姜世吃惊。
很多事,他只是听庄牧说。其中“继往开来之利”更为庄牧多番提及,想来是念念不忘其威能。
“是呀。”庄牧道:“我也没想过,他们这么会作死,这么能作死。大概已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
姜世叹息,“难怪你放弃炼药。看来学医果真救不了遗族人。”
“呵呵。”先“呵呵”二字冷了场,庄牧方道:“近墨者黑,还是别说这些了。谈得多了,智商也会与之同化,到时可就糟糕大了。不若,即刻出?”
姜世肯,“早当如此,走吧。——阿福,开门。”
阿福闻言,口中开始吟唱咒文,浑身焰火激荡。
随着尾声逼近,晦涩也在加深,阿福亦念得渐有拗口,像是结巴了,欢快小溪终于曝出另一面。
仿佛有盆墨被倾倒了进去,溪水变得漆黑;出水的鱼,面目更是变得可怕,利齿尖尖,烈日下折闪森森寒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