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grden正悠闲地钓鱼。
他不知何时爱上了这钓鱼滋味,似着魔般迷恋这种鱼儿自投罗网,生死从此由他执掌的快感。
在他的想象中,若比喻命运作河,蜿蜒曲折的道是坎坷,则高立岸堤俯瞰万有的他,就是主宰鱼儿的神祇,更高层且无可侵犯的捕食者!
他深深迷恋,这种天赋之权为他带来的愉悦。
不久线人来报:“那位那边开始了动作,而且动作很大。”
grden不动声色,问道:“是怎样的动作。”
“矿物市价翻倍。”
听线人如是回报,grden鱼沉默,陷入久久的沉思,是在动用神秘思维,推算对面用意。
莫非是卑鄙狡诈,却从来只做得亏本买卖的心机姜,预先存了一波矿,现倒不出货,血亏,所以这才放出风声,要算计他阔少grden,狠宰一笔黑钱?
“不对。”grden摇摇头,甩去了这念头。
他不应以如此思维思考。姜之思维,是他捉摸不透的怪异与奇特。
——而正是他苦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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