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事者终于没有了。”
确认民兵队长重伤昏迷。
庄牧轻笑,笑得洒脱,笑得残忍,凉薄天性暴露无遗,非人酷寒即使恶魔有火焰包裹,亦心慌半拍。
犹如……战栗!
“你……是故意的?”深渊恶魔问道,连他自己都没觉,自己的声音有些颤巍。
他不是傻子。
此际回想,疑点重重,牧师分明在划水,冷眼期人送死。此般作为,就算深渊恶魔性格残忍,也同样恐惧!
他不由想到某部传记,那传记置放偏僻,故意搁在高处不使人知,其名《真史》,开篇即言:
眼中无善恶,正邪不两分!
那是形容禁忌的词句。前方牧师他之眸光是如此明亮,如此纯洁,黑曜石瞳仁,读写不出任何情绪,哪怕在笑着。
唯有冰冷。
恶魔直视,却如坠寒窑的冰冷!
“故意?”牧师闻言蹙眉,好似不喜,开口阐述不满:“贱是难听。”
又兀地哂笑:“我是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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