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元洲拦下还想要继续和民警争辩的谭卓钧,摇了摇头道:“不用吵了,等出去了以后再说!”
谭卓钧看了看神色不善的两个民警,随即也意识到了问题,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他也清楚自己在这里面势单力薄,要是在这吃了什么暗亏。最后虽然肯定能报复回来,但总归还是吃亏了不是?
有句老话说的好,君子不立于围墙之下,所以眼下他不管受了什么委屈,都只能暂时忍者。
民警重新将囚室的门关上之后便转身离开了,等到两人消失在走廊,刚刚还想像是一个受气媳妇一样的光头男子瞬间便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大咧咧的走到椅子前坐下,望着皇甫元洲两人道:“兄弟,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
皇甫元洲和谭卓钧两人对视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厌恶的神色,显然没有人愿意搭理对方。
就算是如今如同一条丧家犬的皇甫元洲也懒得和对方说半句话,这并不是看得起或者看不起对方,而是十分纯粹的原则问题。
“呦。还挺横。”
光头显然是这里的熟客,笑着打趣两人一句之后。又翘起二郎腿道:“身上带烟了吗?”
皇甫元洲和谭卓钧两人进来的时候几乎被搜了一个底朝天,身上就算连一个钢蹦都没有。更别说烟了。醉心张節
当然,就算他们身上真的有烟,也不见得会交给对方。
他们两个好歹也是燕京能排得上号的大少,怎么会做这种自降身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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