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道忍深深看了他一眼,笑道:“没错,我也是练武的。”
任逍遥精神一振,语气有些兴奋道:“那么您的境界难不成已经到了‘化劲’?”
柳道忍表情不变,先是点头又是摇头。
任逍遥不解,这又是什么意思。
好在,柳道忍很快告诉他了实情。
“我的确曾经练到了化劲的境界,不过因为早年的经历,早已经没那般实力了,现在顶多也就比普通人强上一点。”柳道忍的语气有些唏嘘。
任逍遥张大了嘴,想问却又不知合不合适,柳道忍见状,摇摇头:“你是想问是因为什么?其实我之前和你说的都是真的,我带着秀秀南下的时候的确遇到了土匪,那时为了逃过他们,我一路上杀了不少人,同时也让身体留下了病根,前些年还能勉强压制,但到这几年已经完全不行了,身子骨凋朽地非常厉害,与人打斗是再做不到了。”
原来是这样,任逍遥能想象到那样的场景,他们习武之人的恢复能力虽说非常强大,但一些严重的伤势还是足以败掉一身武艺的。
“那您这头痛又是怎么回事?”任逍遥忍不住又问道,之前柳道忍只是跟他随口一提。
提到这个问题,柳道忍表情有些复杂,随后轻轻叹了口气,感慨道:“我这头痛已经是老黄历了,它伴随了我一生,自我出生时候就有,小的时候,我父母曾带我去遍访名医,可是没人能说出一个所以然来。那时我的症状不像现在,要比这时候严重的多,动不动就会晕厥过去,而且一昏就是几日。”
听到这里,任逍遥已是惊讶不已,没想到柳老的病竟会这么严重,可按理来说不应该啊,他这样的症状在现代医学来看,应该是先天性疾病,一般有这样疾病的人,情况都会越来越严重,绝不会说到年老了反而比小的时候轻,看来是小的时候寻找到解决方法了。
柳道忍老丈这时已陷入了回忆:“那时候,我娘一天到晚担心受怕,就怕哪一天我就这么一睡不醒。我晕过去的时候对周围环境也没什么感觉,反正就是一片黑暗,但每次醒过来,我却能感受到,时间过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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