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绿漪递过来一株紫菊放在鼻尖轻嗅,漫不经心的说道:“有劳皇妹挂心,本宫自然是比不得皇妹人比花娇,无论达官显贵,贩夫走卒均来者不拒。”
“好不容易坐在一处,你们又在闹什么?昭和身为二姐,行事作为未有表率,反而嘴尖舌利得很。”广惠长公主冷着一张脸,极为不满的看着两人,“昭颐也是,豢养男宠并非不可,只是眼光好歹注意些,免得世人总觉得我姐妹皆是如此。你别院里那个小李公公,若没弄死就赶紧放回来,省得让父皇知道惹了不快。”
叶镜璇闻言轻啄茶水,略带讽刺的笑着,昭颐最近好似有些饥不择食了,连兄长府上的阉人都带了回去,也不知她究竟在玩些什么花样?
“大皇姐。”昭颐身姿妖娆走到广惠长公主身边坐下,饶有意趣的眨了眨眼睛,撒娇道:“二皇兄都送给我了,您就发发慈悲当做没这事。那可是个妙人,妹妹眼下可离不开他。”
“一个阉人,妙在何处?也不嫌瘆得慌。”广惠长公主嫌弃的瞥了她一眼,“你若想要新鲜的,皇姐去红楼替你寻几个俊秀的小童子养着,等大皇姐离了凤栖……”
广惠长公主抬手劝慰着她,意味深长的说着。另一面绿漪却在御花园的角落,发现璎珞朝她招手,立即附在叶镜璇耳畔轻声回禀着。叶镜璇娥眉微扬,视线在院中公主身上转了转,理了理手臂上的披帛起身,微微福身,“皇姐,昭和到了该喝药的时辰了,就不与姐妹们一同闲聊了。”
广惠长公主察觉到她眼底的暗示,心中顿时明了。面上摆出极其不悦之色,道:“去吧,莫废了身子。”
叶镜璇刚离开御花园,昭颐就有恃无恐的吵闹着,“大皇姐,你看她……母后让她来陪皇姐聊天,她却一会儿身子不适,一会儿回去喝药。根本没将您放在眼里。平日里,还总搬出一副嫡公主的姿态,也不想想若不是当年德妃娘娘——”
“好了!此事需要再提。”广惠长公主眼眸中顿时扬起怒火,却又在片刻中压制下去。“她是嫡公主又如何,在本宫面前还不是得规规矩矩的行礼问安。你少拿这事来激本宫,本宫何曾放在心上过。”
没放在心上,您这么大的怒火作甚,昭颐公主面上慌张心底却在偷笑,转眸望了望叶镜璇离开的方向,勾出一抹嘲讽之色,她不必傻得亲自动手,自然能寻人替她对付。
叶镜璇回到侧殿,绿漪将药碗端上去如同往常一样倒进花盆,再将门带上。
“发生了何事,让你专程入宫跑一趟?”叶镜璇坐在软椅上,朝着璎珞问道。
“有人暗中联系了流风公子。”璎珞觉得事有反常,才入宫向殿下禀报。察觉到公主疑惑的眼神,才轻声的说道:“是右相府上褚二小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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