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臣瞪大了眼睛,尤其是冯婧,正要嗤笑出声,却听得鲁垣继续道,“在诸位说话之前,我想给大家看个东西。”
言罢,鲁垣长袍一挥,自怀中取出一个并不起眼的玉镯子。
这物一出,便有人瞪大了眼睛,“这不是,班家的巧玉镯子?”
“听说这东西,机缘巧合之下为鲁家所得,然后在皇后大婚的时候,作为嫁妆送给了鲁皇后,怎么会在侯爷手中?”陈阔疑惑地看向鲁垣。
这g0ng中规矩,既然上了名册,便是跟着皇后走的,属于g0ng中物件,轻易不能出g0ng,武平侯虽然是皇后母家,可也不应该有这东西啊。
鲁垣没有理会诸臣的问话,他拿起玉镯子在空中给大家看了一眼,待得众人几乎都过目之后,他收回镯子,曲起手指在镯子中间不过轻轻一敲,只见那玉镯子便在众人的眼前从中一分为二,露出里面的一小卷明h的帛绢来。
诸臣都在朝为官多年,个个新中国百折千回,自然是有些警觉之X的,否则也不可能在蒋矅廉这几个月的清剿之下还得以保全。他们看到那明h的帛绢,心中同时跳出一个想法,又觉得太过不可思议,便都不吭声了,只屏住呼x1盯着鲁垣。
鲁垣cH0U出那明h的帛绢,将它慢慢地展开,然后将它展现在众人眼前。
众人看到那帛绢上的短短几行字,俱都愣怔了。
只见那上面写着:朕弥日无多,若意外身亡,传位于四皇子衡。
“是陛下的亲笔。”韩雪师先开了口。
他们内阁对皇室笔迹研究甚多,他开了口,在座的有怀疑之人便把那疑虑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们心中有些庆幸,却又有些不解,如果先帝有这个意思,能未卜先知,为何当时还会着了蒋家的道,身Si金銮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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