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们两个,自己家婆娘都安抚不住,还天天叨叨唠唠皇家之事,真是闲地慌。有那闲工夫,想着怎么多赚几个银两吧,哈哈。”
“欸,老吴头,你一张嘴也太损,咱们就说说几句,还不让说了?这历来就皇家之事最有意思,不说咱们北朝,你看看大楚,如今换了个天子,还换了个国号,明明就还是那个大楚,不知道多可笑呢。”
“听说他们在行什么商政,如今整个大楚都在行商,人人争着抢着做那最下贱的商人,哈哈,也不怕被全天下笑话。”
“话是这么说,但咱老百姓,赚着银钱把日子过活了才是真实道,谁管它什么商不商,我觉着大楚这个还好……”
林婧雪别过头,不再听这群人的cHa科打诨,商者?这事她倒是一直听说过,当时她也想给北朝的商者提高下地位,但是遭到了曹国舅等人的大力反对,他们拿出来说教的例子好像也是这大楚的商政一事。
这蒋国公身边看样子倒是有些能人,他自己也算是有些本事的,不然怎么可能会答应从商政,要知道,在这古代,最为下贱是从商,他们虽然丰衣足食,却b不上赤脚饿肚的务农者。
林婧雪心中冷笑一声,不管蒋国公有多能,只要有她在,势必要将他拖下马,报仇雪恨!每每想到自己那天见到的场景,大雪之中一片片鲜红的血花,被雪埋藏起的相拥而立的爹爹和母亲二人,她的心中就有滔天的恨意,恨不能将蒋国公千刀万剐。
“姑姑,他们在说什么商?”一个穿着锦衣,面上稚nEnG的稚童站在高高的廊沿上,透过围栏看着底下的人,听着他们的谈笑。
他的身后不远处,有一张桌子,上边正坐着一个青衣nV子,nV子银盘脸蛋,弯月眉,面容平和地拿着打Sh的手绢擦着手,明明就是很普通的动作,可偏偏能看出一番气派来。
听到稚童的问话,她嘴角微弯,淡淡地笑了笑,朝稚童招了招手,“繁儿,过来,姑姑细细地与你说。”
稚童犹豫了一下,目光乱瞥中无意看到墙角,那里坐着一个带着幕篱的人,大白天的,为什么要遮着自己的脸呢,姑姑说,藏头露尾的都不是好人,要谨防!这么一想,他忙转头往青衣nV子身边跑去。
“怎么了,繁儿?”青衣nV子见稚童面上似有慌张,便柔和地问了一句,她的目光定定地看着稚童的面容,眸中带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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