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调论忽然就消失了,人人都开始喊着“十年寒窗不若小铺一张”,有点小本钱的百姓都开始出来投资了。
这商业起来了,便有些大头诸如房产,柴米油盐,衣物等行业需要牵头人,明元帝说地正是这事,蒋索正的意思他懂,在他的政策下,肯定会有一批先富裕起来的人,明元帝自然希望这群人是他的人,所以对忠心于他的人都有叮嘱。
这其中最该去找蒋索正的人不正是袁尚书?
“陛下,非是臣不去找总管大人,实在是所有的行业都有人经手了,臣去地晚了!”袁尚书心中戚戚,他本来想地是找一个最肥的,谁知道犹豫了几天,再去就没肥缺了,就一个破房产,他是疯了才会经营房产呢!
如今的许可证放宽松了,最不值钱的就是房子了!
明元帝见袁尚书目光闪烁,便知道他对自己有所隐瞒,但他也不在意,只对袁尚书笑了笑,换了另外一件事情跟他商议,“朕昨日接到一份折子,你看下。”
袁尚书接过明元帝扔过来的折子,打开一看,面sE立即惨白,高呼着冤枉,“陛下啊,这臣根本不知道啊。”
你道是何事?原来那折子上是有人举报工部里里外外的四五个一把手,沆瀣一气,贪W成风,有人气不过,正赶上明元帝大肆惩治朝风,他便上书写了这事。
这几个一把手说实话,跟袁尚书关系都还行,不过那也是以前,自从明元帝登基以来,他们自觉跟袁尚书有了隔阂,便成了个小团T,将袁尚书一个人孤立出来。
这种事情,自明元帝登基之后,在朝堂之上并不少见,毕竟,明元帝的登基有些讳莫如深,大家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跟着他一起起事的几个官员,基本都被孤立了。
袁尚书跟同僚们一番抱怨,有苦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咽,并不敢说出来,没想到他们居然还倒打一耙,当真是气煞他。
明元帝见袁尚书这个样子,脸sE一沉,当即便发了火,“袁亭!朕当时要你跟随之时,便是看中你天不怕地不怕的X子,可不是如今这般的软糯,这群人,若是收服不了,那便通通或杀或换了事,你明白怎么做吗?”
“明白,明白。”袁尚书心中一个咯噔,瞬间懂了明元帝的意思,他毕竟跟了明元帝多年,心中忽然醒转过来,难怪明元帝最近一直在大肆惩治贪官W吏,原来是这样。
那些放在明面上被处决的十之是真正的贪官W吏,当真是该Si,可还有很多在暗处的,在心里并不顺服明元帝的人,明元帝可没有那么大的肚量去等待他们的忠心,只选择一杀了事。
那今日这折子,怕也……袁尚书瞄了眼地上的折子,颇有些胆战心惊,只提醒自己日后行事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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