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sE已晚,街市上早已不若白日里这么热闹,白音行sE匆匆地寻找着医官,可家家都已经关门闭户了,白音心里忧心白胜南,也并不放弃,只一直往前走。
也不知走出了多远,终于见到一户人家还点着灯笼,门匾上一个大大的医字。白音喜出望外,连忙上前扣门,一名老者颤颤巍巍地开了门扉。
白音急忙说道:“大夫,我朋友病了,请随我走一趟为他诊治吧。”
“姑娘,那位病患身在何处?”
“在悦来客栈。”
“这……”大夫脸露出迟疑的表情,“悦来客栈离此地甚远,老朽年纪已大,不便出诊这么远啊。”
白音听了只觉希望破灭,却又不肯放弃,只能继续恳求:“大夫,我朋友他咳得很厉害,您就随我去看看他吧。”
大夫看了一眼白音焦急的神sE,叹了一口气,“也罢,老朽家中还有一子,继承了我的衣钵,就让他随你出诊吧。”
“谢谢大夫!”白音的神sE瞬间就从失落变为欣喜,忙不迭是地与大夫道谢,急忙领着大夫的儿子就朝悦来客栈奔去。
“白大哥,我为你寻来大夫了。”白音到了白胜南门口,止住了脚步,还是轻扣门扉,柔声询问。
白胜南很快就来开门,白音急忙把大夫引进去,“大夫,就是他了,劳烦您为他诊治。”
小大夫把手搭在了白胜南手腕上,沉Y了一会,又看了看白胜南的脸sE,又让白胜南张口检查,最后转头对白音说:“只是普通的风寒,喝一两服药就可以痊愈,姑娘想必是忧心则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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