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卿,别哭了,好不好?”,林婧雪怎会不知华卿的心事,顺着她的脊背轻柔地顺了顺安慰着她,倒不是林婧雪不想关心闵华卿,只是和亲之事乃是一国大事,她也无能为力。
闵华卿每每思及当下政局,便无力地冲婧雪不断地摇着头:“时下局势动荡不安,江山内外不稳,百姓民不聊生。”
闵华卿泪Sh罗裳,哭泣地更加厉害了,叹息着当下的时局:“楚国西北有世袭分封制的大晟国力强大,西有北朝虎视眈眈,北有号称“马背上的国家”的燕国擅长骑S,民风彪悍。天下群雄起义,四国互相牵制,因各自国家所占据的位置和方位各占着较富足的资源,所以没有一国能够独大。”
闵华卿耳边还犹回荡着父君的声音,现如今正恰值边境,和邻国处好关系是分外重要的事情,她作为清河郡主,有责任也有义务为国家尽心尽力。
当时的父皇仍旧絮絮叨叨的在闵华卿耳边念叨着,说那北国三皇子征战四方,累积了不少赫赫战功,也是最得北国皇帝赏识的皇子,定能够代替夫君兄长,日日伴在闵华卿身旁,无论舞剑也好,骑S也罢。
她同那北国三皇子素不相识,就要这样平白无故的去和亲吗?
思及此,华卿眸子里像是汪进了一潭水。
林婧雪思及此,反而更加担忧闵华卿了。事一至此,她倒是盼着闵华卿能早日想开,也许又是一番好日子等着她。
若是闵华卿一直这个状态,想必她自个也好过不了,只能日渐消瘦下去,那日子倒真是生不如Si了。
不知怎的,林婧雪忽然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来,闵华卿到底是郡主之身,和亲更是让她的身份水涨船高,即使跟对方没有情意,至少也能相敬如宾,可她自己……当初,她何曾会想到是如今这个局面呢。
nV人啊,到底是命苦的,一朝嫁错了人,便是一辈子都毁了。这也难怪华卿如今难以释怀,可自己要怎么跟华卿说才能让她敞开心怀呢?
闵华卿正看到茶杯中倒映出一张熟悉的脸来,那人俊眉星目,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她一个心慌,正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听到林婧雪的声音。
“啊?”杯中人影散去,闵华卿也清醒了过来,看到对面一脸关切地看着她的林婧雪,她才意识到自己今天是来g什么的,她张了张嘴,勉强笑了笑,哀sE布满了她的整个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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