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楚衍的背影，男人看起来跟电影中的叶枯相似，即便背脊笔直的站着，也总给人一种吊儿郎当的风流感觉。

        “难道他以前是帝都人？”

        少女这样暗暗琢磨着，

        “或许我可以去问问叶当归。”

        “要抽烟吗？”

        听着男人的问话，楚衍讶异的挑了挑眉看了他一眼。

        程致远勾了勾唇，淡淡道，

        “我开玩笑的，翩跹不喜欢闻烟味。”

        “我倒是没看出来程先生居然是会开玩笑的人，”

        楚衍笑起来，眉眼风流，却都含着冰雪般的冷意，

        “看来爱情果真让人昏头，无论是从前的夏云端，还是现在的沈翩跹，程总这爱一个人便全心为一个人的性格可真是太好了。”

        “只不过这换心上人的速度，会不会太快了点？我记得夏云端还没死满一年呢？”

        “说话不要太难听了楚先生，”

        程致远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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